你是诗 to程璧 for杭州见面会


现在已经很晚了,室友睡了,我也回到了宿舍,刚刚做完今天因为请假而落下的“工作”。
夜很安静,除了我的小电脑,只剩室友的非主流小音响因为忘记拔插头了,还闪着跑马灯。平日里那般辉煌耀眼的 非主流跑马灯,此刻在我眼里也变得很安静、寂寞。

我静下心来了,想来想去还是决定写点什么给你,不论你看得到,还是看不到。

我是怀着十分激动的心情赶去杭州参加今天这场弹唱会的,虽然我的三行填词没有被你选中,没能因此获得免费的入场券。
但我还是做好了万全的功课,风尘仆仆地赶来了,到浙商财富中心大厦的最后那一程,路上有点堵,要不是遇到了一个很友好的出租车司机,又遇上一路绿灯的好运气,我应该会迟到好一会儿。

我喜欢你的歌,始于你的《恋恋风尘》,彼时我还是个高中学生。直至今日,如果问我为什么喜欢程璧,喜欢她的哪首歌,我还是会很直接的回答:《恋恋风尘》,还是《恋恋风尘》。可从始至终都没有人提及过这首歌,我感觉好遗憾。

我记得今天弹唱会有两个互动环节,一个环节是“分享诗”,分享自己读过的,有感触的诗,让你来作评价,起来分享的朋友大都分享了朦胧派诗人的作品内容——我说不上话,虽然我很爱诗,但是我自己写的多,看得少(我知道这样是不对的),而且朦胧派是我还没有去深入研究过的一个方向。
另一个环节,可以算是“分享自己写的诗”,我想发言,但我先是翻遍了手机,又在脑子里检索了一遍又一遍,发现并没有一首诗可以拿出来,或者说是值得拿出来分享给大家,读给你听,让你能了解,甚至认可我。

在那段青涩而又——愚蠢的青春里,我确实写了很多很多诗、歌词,但最后的命运逃不过被删除和遗忘。也许就像主持人讲得那样,认为青涩的东西太幼稚,太招自己嫌弃了,也许周围的小伙伴们都不觉得怎么样,自己就会给自己一种“丢脸感”。
这个互动环节进入尾声,我内心泛起一阵一阵的伤感,这样的两段互动我都觉得自己说不上话,我知道自己是有原因的,但这样的境况还是让我感伤,特别是在随我而来的朋友,看了我接的三行填词时,连连地啧啧叹道:“大垚,我没想到你的文采退化到这个地步了........”

这种失落的伤感来的并不突然,于我而言也不显得陌生,我从初中开始就很喜欢诗词文化,更重要的一点是我很有实干精神,我喜欢写,喜欢创作给我带来的快感——起码在曾经那段时间里,是这样的。但是到了高中,我是明确了自己要读工科专业的。嗯,没错,我现在是一名计算机专业的大一学生,未来也将成为一个程序员……
所以诗词创作和理工科的概念和思维上的分离给了我心灵上的一种撕裂感,让我觉得自己原本那种可以专心一意的专注于一件事、一个爱好上的感觉被撕碎了,那是在高中的时候,现在读着工科专业,确实没时间,也没了往日的热情,在诗、歌上。
如果真的就这样了,会不会成为一辈子的遗憾呢。我想会的。
这样一个容易导致我“人格分裂” 的问题,就一直伴随着我走过好几个春夏秋冬,我这个学期选修了一门心理课,都不忘在最后把这个问题抛给心理老师,希望借助他解开我心里的结。

但是今天 弹唱会进行到一半的时候,我突然有了另一番心态,起来发言的人中,他们分享诗歌,分享自己的、或者身边人的创作,他们之中有好几个都是程序猿呢,这说明什么,这说明攻读理工科,和写诗词,在同一个人身上发生,在客观上是真的很可行的。
虽然我一直知道,但是我一直不敢放开心去做。

也许一直都是我自己给自己画了一个圈,把自己关了起来。

你不是程璧,你是诗,我看到了你。因为你,我赴一场安静而又充满诗意的盛会,看到你,我看到了我最初的理想,看到了因为你而从四面八方赶来的人,我就像看到了自己的朋友,他们有时候就像是自己人一样。
看到你,看到你把诗和歌,表达的那么简单纯粹,我看到了我的爱好,我的诗,我的创作灵感和创作热情,也可以很简单,很乐观,很纯粹。

有些问题随着年岁的增长,阅历的丰富,思想的成熟,自己就能解决,就能在某个瞬间不攻自破,因为一个人、一首歌、一句诗,抑或因为一场小众弹唱会。

最后,我想起了我心理课的期末作业,老师让我们描述一个自己的梦,并分析自己的梦。我梦到的是一个小众民谣歌手,分析中,我说梦中的他并非他本人,应该是我心中渴望达成的心愿的一个具象展现,他可以是这个歌手,也可以是那个诗人,可以是火到爆的人气乐队,也可以是没几个人知道的小众音乐人,无所谓。而那个渴望,那个心愿,也许就是我心中永不熄灭的创作热情。

而今眼里的程璧也非程璧,是我的诗,是我眸中对失去已久的东西重新燃起的火光。

没有听你讲讲《恋恋风尘》,终究是个遗憾,但夜已深,我这篇东西写到这儿也算是了结了我的一个心愿,去关了室友的非主流跑马灯,我该睡觉了。

晚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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